与参商

晚安

lost7:

大海是所有人的树洞

它藏着许多的秘密

偶尔也会告诉星星

只是没人会知道

晚安:)

生活乱七八糟 想法千奇百怪

月光在日晖落下之后

我相信 希望没有打扰到大大 真的很喜欢这篇文呢

小明*:

送给之前受伤害的小可爱 可以当真人秀番外看




自认为很甜很甜的一篇胡扯 rps




拉郎不要认真 仍旧没有标点 断句混乱 




胡言乱语的流水账 谢谢大家观看




0




你相不相信平行宇宙的存在 




某个急急忙忙出门的早晨 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手机 下班时显眼的摆在玄厅的立柜上




你觉得你年纪轻轻 却得了健忘症 




某个无聊的下午 坐在咖啡厅望着行人匆匆的街道发呆 总是觉得刚刚在窗外走过的人莫名眼熟 想了很久 都不知道像谁 




后来照了照镜子 觉得自己年纪轻轻 却开始眼花缭乱




无数个累成一滩泥 昏昏沉沉熟睡的夜晚 你梦里面有充满真实感的生活 




有你认识的人 也有不认识的 




有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也有还没有发生的




每次醒来 你总觉得你年纪轻轻 却每每失眠盗梦 




仿佛身体被掏空




你相信平行宇宙的存在么 




你不相信 你觉得你年纪轻轻 




似乎得了妄想性精神障碍








1






年初的时候李易峰进组青云志 天寒地冻 横店地处南方 湿冷得比东北有过之而不及




南方没有统一供暖 只有围着脚边摆了一圈的小太阳电热能 红彤彤的扬着脑袋 




剧组每天都在赶拍进度 一下雪 进度一停




整个剧组都在唉声叹气




不得不停工半天 临近中午的时候 冒着一张嘴就能灌一嘴的北风夹雪




宣布了收工




说来也是神奇




李易峰头两年拍古剑奇谭 赶上了日头最毒的酷夏 顶着烈火一般的暑热 熬着拍了几个月




这一年




又赶上了严寒 隆冬像是隔绝了横店和外界 风雪飘摇把他带到了时光模糊的空间




雪越下越大 正午2点来钟 天黑的像是晚上9点 




云也黑压压的 闷着暴雨来临的滚雷 轰隆隆的从远处飘过来




天黑的渗人 




李易峰收工了无事可做 窝在酒店里看电影 




翻来覆去的 每部都只能看个开头 便百无聊赖的结局 匆匆去点下一部




他想起先头他总是推荐的一部电影 每每提及 总觉得自己颇有品位 




电影一开始 也是电闪雷鸣 天气恶劣




又点开几个 实在是耐心耗尽 他扭着脖子看窗外很沉沉的天气




莫名其妙的想去出去逛逛




他是言出必行 想的就去做到性子 念头一冒 便再也压不住 




他想 这黑夜一样的白天 一个人冒雪穿行在横店无人的犄角旮旯 




很酷






2






李易峰把自己围成一个大圆球 只露出圆圆的两只眼睛和一个冻得红彤彤的翘鼻头 




他踩着雪一个劲儿往没人的地方走 走着走着 就找不到路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哪个影视棚搭建的仿古街景 这个棚是个外景 




街道上空无一人 连只野猫野狗都没有 




他是有点怕鬼的 开头是一时兴起 现下却有些后悔 愣头愣脑的站了一会儿 




后知后觉的毛骨悚然起来




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但由于围巾系得太严实




舔到了一嘴的羊绒织物纤维 气得他一个劲儿的窝在围巾里呸呸呸




呸了半天 吃进去更多




最后只好毫无办法的撅着嘴跺了脚 权当解气了




他像个大笨鹅一般缓慢原地转了几圈 没有敢默然胡乱走动 雪越下越大 雪里夹着冰和雨 




被风急急忙忙的吹到他的脸上 睫毛上




李易峰有点着急了 手机拔了半天 一点信号也没有








3




后来回想 李易峰觉得那个老头是凭空冒出来的




他由于迷路 一直着急的原地转圈 只是一个背身的功夫 




再转过来 身后街道口就出现了个老头 帽子下灰白的头发 被吹的一团乱 两只耳朵冻得通红 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




李易峰觉得是鬼 电影里来演 这种老头鬼 都是忘记自己死了很久的孤魂 




这都是套路 




他肯定会来问路 自己要是答了 就着了他的套路




果不其然 那老头走得近了 张嘴哈出一团白气 笑呵呵的问 小伙子 跟你打听下路




李易峰紧紧闭着眼 心想果然吧 果然吧 让我猜到了开头吧 




落得雪和雨珠随着他的心绪一个劲儿的在睫毛上抖动 




像是颤巍巍振翅的蜻蜓翅膀 透明薄脆




老头沉默一刻 犹犹豫豫的拍了他肩膀一下 




李易峰就跟着一抖 抖落了身上落着的雪




他不敢睁眼 开始念经 什么阿弥陀佛 阿门 妈咪妈咪哄 急急如律令 一个劲儿的来回念叨着




声音不大 也够老头听到了 




挺纳闷的问 小伙子 你怎么了啊 撞邪了?




你以为我是鬼啊?




4




直到老头热乎乎的手碰了李易峰露在外面的鼻头一下




他才敢犹犹豫豫的睁开眼睛 




老头带着个呢子的贝雷帽 大雪天穿着个薄呢子大衣 皮鞋锃亮 高鼻梁浓眉毛 看得到年轻时英俊的影子




看他睁眼 就跟着一乐 笑起来有点傻气




和气得很




他体面的带着条羊绒格子围巾 整齐的裹在大衣衣领内 




不像李易峰 大围巾围了好几圈 




老头不追星 没认出面前的是个大明星 继续刚才的问话 小伙子 打听个路你熟么?




李易峰摇摇头 闷声闷气的 我也迷路了 这手机信号太差 也正想辙找路呢




老头一听就叹气 抬头看看黑压压的天 摇摇头 这天气 早知道不出门了




李易峰点点头 




老头左右看了看 瞧见路边有个棚子 正好可以躲雪 就建议到 既然都找不到路了 咱就到那躲躲雪吧




李易峰又点点头




5




李易峰拿手套在凳子上扫了扫 




坐在老头旁边 棚子是三面的 挡风遮雪 顿时暖和了一些




老头把帽子一摘 帽子灰白的头发背在脑后 像是个老领导 




李易峰琢磨 这老头到底是干嘛来的 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是不是什么老戏骨之类的 在横店拍戏的




跟有心电感应似的 没等问 老头聊闲天般自己交代




我就下楼溜个弯儿 大雪天黑 走着走着 走到这犄角旮旯来了 




他左右打量了下道上的景物 疑惑似的说 这古老的建筑 我这迷迷糊糊的走哪来了




李易峰听他这话说的怪 扭头看他 看了一会儿 才说 这是横店啊 您是不是年纪大了 记性不好 日子过乱了? 你这家得在哪啊 出门遛弯溜到横店这犄角旮旯来了




老头一愣 一脸难以置信 横店? 他犹豫了一下 才接着说 我在北京啊 我怎么跑横店来了




李易峰皱眉头 心说妖天多奇事 这老头要么糊涂了 要么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不动声色的又去拿手碰了下老头的手 热乎乎的 有血有肉的感觉




也实在不应该是鬼吧




6




老头好像被自己突然身处横店吓得不轻 絮絮叨叨的说 我真的在北京啊 我家在北京啊 




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和老伴儿吵起来的 赌气冒着大雪天出门躲清静 怎么走着走着 走横店来了啊




李易峰觉得这大爷应该是有些老年痴呆 记忆混乱了 看着这精神矍铄的模样 7、80岁了 身材板正 一脸英气 心里就有些难过 觉得人年纪大了 便有些力不从心的可怜




这可怜别人的情绪几乎是一瞬间蔓延开




 李易峰叹出口气 安慰道 您别急 等雪停了 天晴了 咱一起出去找找路




老头点点头 还是觉得不对劲儿 可也毫无办法 只好呆头呆脑的坐着看着棚子外面下个不停的雪




这下便两厢无话 沉默起来 




干巴巴坐了一会儿 老头又说 我这一走 走到横店来了 我老伴在家 可是得急坏了啊




他似乎也不需要李易峰搭腔 自顾自的说道 我老伴这个人 性子不好 脾气急 还爱唠叨 可是人是很好的人 一辈子都对我很好




李易峰心里酸酸的 说您和老伴结婚得40多年了吧?




老头扬着头想了想 点头肯定 51年了 在一起51年了 我24岁那年认识的他 追了将一年 到现在也有51年了




李易峰寒暄到 您看着可不像76的啊




老头听得高兴 笑眯眯的谦虚 老啦 年纪大了 我老伴比我还年轻 当演员嘛 保养得好






7




李易峰呦了一声 您还娶了个演员啊 想必您老伴儿是个大美人




老头一点头 扭头瞧李易峰 瞧了一会儿 迟疑了片刻才说道 美是美的 跟你一样 是个大眼睛 你要是说娶也行 他是不肯承认的




他像是陷入了悠远的回忆里 细细回想着以前的点滴 慢慢悠悠的又说




虽说是在一起50年 真正一起天天生活也就40年 头10年里总不肯一起 长年分隔两地 




总有这样那样的比对方重要的事情摆在前头 好像存了心得见不到面




年轻时我老伴脾气比现在更急 我追的他 他可能总觉得我欠着他 总得一头热的对着他好 哄着他 




他说着一笑 似乎有点无奈 摇摇头又说 




反正我觉得我对他比他对我好 他总不耐烦 嫌我肉麻腻歪 也总吵架 大大小小的吵了好多年 




吵完也不乐意跟我和好 脾气大的不得了




有一年也闹了分手 分手了大半年 最后还是我没出息 回头去求他哄他 




后来年纪再大一些了 懂事些了 就觉得 我们像是两杯倒在一起的水 怎么都分不开 吵的再凶 闹多久的分手 也不过是水里划了道儿 道儿多深 多用力 也是切不开那交融在一起的水的




李易峰听得心里热乎乎的 觉得羡慕 他自己的爱情观受父母影响 单纯的有些傻气 




老头看了看外头下的急的雪 又说 那年也是下大雪 我们分隔两地拍戏 好几个月没见啦 我想他想的不行 偷偷跑去他剧组看他




他一开始不高兴 觉得我大雪天回奔波太辛苦 




老头说着一乐 扭头看李易峰 笑眯眯的调侃自己 不是和你吹牛 我这个人 年轻时总想着搞浪漫 我家在北方 大雪常年见 他是个南方人 即使哪怕后来见惯了雪 每次也都跟小孩儿似的稀罕




我就想着晚上夜深人静 没人看到我们了 去看夜里江边的雪景 




8




那时的雪是白的 亮的 总是和黑夜形成对比 




那天夜里的雪 像是被描在了树梢、地面和一望无尽的幽幽深深反射着月光的江面 




他记得他笑起来的嘴角和眼睛 




起初有点不高兴 但是总是很轻易的被笑容取代




因为有感情在 笑容就无处不在




他年轻时有些懦弱 患得患失 他们中间分开了好长一段时间 




他想着挨过去就好了 挨过去分开了 对他是好事 对自己也是好事 




他总想着 和自己在一块 不是对方最好的选择




可是挨了好久 太难受了 太痛了 




每天每夜 喘不过气的难受 




挨不过去了




也就和好了 




他想李易峰脾气急 可是对他心总是软的






9




老头陷入好久的沉默 愣愣望着面前的飘雪




李易峰等了好久 问道 你们去看江边的雪景 后来呢?




老头回过神来 一愣 装模作样的说道 忘记啦 我这老糊涂 一会儿的事情就忘记了




这话听得李易峰一阵儿无奈 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 




他们又沉默了会儿 雪就开始下小了 黑压压的天色也渐渐放了晴 阳光像是要努力拨开厚重的云层 穿过来照在地面上 




似乎在跃跃欲试的驱散寒冷 带来温暖




李易峰觉得气闷 将围巾解开 露出了鼻子和嘴 呼出一团热气 又摘了帽子 刘海儿乱糟糟的搭在额头前 




他长得好看 当红明星 广告代言无数 




似乎并不意外老头直落落盯过来的视线




他抬头看了看天气 商量到 大爷 天快晴了 咱们一会儿就出去找路吧




老头还是盯着他看 半晌慢悠悠的说 果然活的久了 什么事情都会遇到




李易峰纳闷 扭过头和他对视 




老头的目光难以形容 似乎看着他 又似乎穿过他 




在与那遥远的 站在时光那头的爱人对视




他带着一种遗憾又快乐的语气说道




我老啦 可你还是这么年轻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能碰到年轻时的我




他说着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钱包 在钱包里抽出了一张照片 背面朝上递给了李易峰




他说 40多年 我都忘记你年轻时的样子啦








10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 暖烘烘的烤在地面上 地上还是铺满了未融的雪 




雪还是白的 亮的 和白日的光 形成了反射




照的李易峰周身亮晃晃的




他自己一个人呆头呆脑的坐在凳子上 




手里捏着张照片 




他使劲儿揉着眼睛 




觉得自己年纪轻轻的 白日发梦 




也许得了妄想型精神障碍






11




头发灰白的老林头 坐在楼下小区的长椅上 




落了一身的雪 




手里捏着钱包呆头呆脑的发着呆




几步远站着个帅老头




看见老林头坐在椅子上发呆 似乎松了口气




翻了个白眼 骂了句 




冻死你个撅老头






12




李易峰一觉醒过来的时候 剧组通知开工了




青云志的进度很赶




制片人拿着大喇叭喊 每分每秒都是金钱




李易峰换着戏服 拿着剧本背台词 




同剧女主演同他闲聊 




说是下部戏 还是在横店 还是古偶




男主角也是个小生




没你红 




李易峰将目光从剧本上移开




开玩笑道 没我红的可太多了 你说谁?




女演员跟着笑 似乎能接收到他另类的笑点和幽默




正聊着 副导演来催 说是开拍了




李易峰合上剧本 




那张两个年轻男人的搂在一起在江边雪地里的合照也缓缓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你相不相信平行宇宙的存在?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未来充满未知 




你的幸福 就在这充满未知的未来里等你 




等待也许漫长 




但它一定在








真人秀 番外2

哈哈哈哈心疼网友A一秒 狗尾巴草甜甜甜

小明*:

胡说!

2

年中刚入暑的时候 李易峰接了个新电影 角色性格有点抑郁 他整个人为更入戏 更有感觉 也不知不觉有些阴沉忧郁

眉头总是皱着

林更新也在拍戏 好久见不到面 挺想

又担心他沉浸在剧本和角色里 心情不好 就每天早中晚按饭点儿给他发语音 努刷自己的存在感

譬如 哈喽啊 早饭已OK了 醒来咪西吧
哈喽啊 午饭已OK了 出来咪西吧
哈喽啊 晚饭已OK了 麻溜咪西吧

每一天都能得到李易峰简洁有力的回复

哼 。

呸!

滚?

林更新很挫败 跟好助理硬撑 我这样的贴心小棉袄 温情小暖炉 去哪里找?哪里寻?他这是拐着弯的跟我撒娇呢 晚上在酒店 肯定感动在被窝里打滚儿咬被子角儿 高兴的喵呜喵呜的

硬撑完 就絮絮叨叨给李易峰发微信你每天都说三个字 敢不敢说六个!凑个六六大顺

能不能温柔点儿!

敢不敢撒个娇 !

来个爱的埋冤成不成?

李易峰这时候也很随和 回复改成了

哼哼。。

呸呸!!

滚滚??

算上标点符号 一共十二个字

他发完了还强调一下12个字了 你还要咋滴!要上天啊!

林更新窝窝囊囊的连发五条 是是是是是 我祖宗你怎么那么好 我的要求都满足 不仅满足还超额大赠送 买六赠六 连爱的埋冤都这么温柔

这个撒娇我给满分!

李易峰翻了个白眼 有点儿不想理他 便继续研究剧本去了

他长时间不回 林更新又心里没着没落 不停发语音撩闲

哎 我看你最近瘦好多 下次见面我是不是可以抱着你做托马斯全旋啊?

哎你别老皱着眉头 撅着嘴 有啥不高兴的 有不高兴的你跟我说

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啊哈哈哈哈哈

上一条开玩笑的 我错了 再也不敢了

别老看剧本了 全是连环杀人的 你又怕鬼

晚上做噩梦给我发微信啊 不用怕影响我休息 我对你on call 36

那电视剧你看过没 港剧来的

唉 最近拍戏收工后 你也不理我 我只能和网友们打游戏 你说你怎么对打游戏完全没兴趣 你要爱玩 我就能带你装逼带你飞了 到时爸爸爱你

上条撤不回来了 爸爸那句我错了

下次不敢了

我看你还发微博给大家热外卖了 你们那外卖这么慢啊 送来都凉了 还得用你热 下次我从剧组这做好了给你送去 保证不用热

我棒不棒 打着飞的千里送炮 啊呸 送饭 别生气啊 我错了

你别总和廖凡老师嘻嘻哈哈的 入戏忧郁都搁我发挥了 跟廖凡老师我看你挺阳光的 真是三天不打 上房揭瓦

上一条也撤不回来了 我错了 下回不敢了

我看见 你带我送的镯子了 女款在我这 下回见我们玩个好玩儿的 嘿嘿嘿

嘿嘿嘿

收工早些睡 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每天都发那三个字给我 结果从来就没发过 嘴比 嘿嘿嘿 还硬 嘿嘿嘿

我怎么嘿嘿嘿这么猥琐 我是说你腰软 你别误会 你那跟门板一样板直的腰板儿 很软!

我好像神经病啊 发了20多条 你都不理我 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要离婚!

离婚是开玩笑的 祖宗请您不要当真

全世界 nobody's perfect

ecept you

晚安

李易峰等到半夜收工 剧本讨论会开完

从助理手里接过手机

看着助理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不用看也知道 微信里将近30条未读信息

助理欲言又止的劝 峰哥 要不您还是别给他停药了 手机放我屁股兜里 跟个按摩棒一样 震的半扇都麻了

李易峰面无表情 撅着个嘴一条条看微信 不咸不淡地回敬助理 明天放另一个屁股兜里 正好你屁股下垂 给你提臀了 不收你器械费就不错了 不用特意感谢林更新了

助理看他皱着个眉头 不知道还以为看了什么不高兴的内容 又看了看粉白粉白的耳根和小耳垂

辣眼的扭过了头 心里痛骂 呸 林更新肯定又肉麻兮兮了 把我这么酷的峰哥都弄粉了

好生气 可还是得保持微笑!

李易峰还是撅着嘴 对啥都嫌似的撇撇嘴 没事人一样将手机揣回口袋

千里之外 独身睡酒店睡的四仰八叉的壮年男子林某某

一个激灵 被攥在手里的手机惊醒

他由于突然惊醒 眼皮深沉翻成了四个褶儿 愣头愣脑的对着手机念

except 都拼错了

送你三个字 大傻子

最后一条和前两条隔了5分钟

有点儿想你 不是太想 就有一点想

林更新嘿嘿嘿乐了一会儿

截屏最后那句发给网友A 炫耀

看见没?就是这么粘我 气死你个单身狗 我还得买套房 专门用来存放我们的恋爱时冒出的粉红泡泡 300平米豪宅都装不下 气死你

说完就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 呲着口白牙睡着了

这次 不管网友A发了几条骂他的微信

都没有把他从梦里叫醒

杭州和大连

一夜好梦




真人秀 番外

太喜欢这篇文了!

小明*:

生活小记







李易峰在微博上看到了一个段子 说一公司群里有位新来的姑娘 给自己取名libra 天秤座 




群里有大姐没头没脑的问 这个李奶罩是谁啊 




看到的时候 李易峰正在被林更新伺候着喝牛奶 瞬间没忍住一口喷出去3米远 呛的牛奶流了一下巴 又顺着下巴往脖子上流




人本来就奶白奶白的 这下好了 还有奶味了 




林更新看他笑得不能自已 就一边恋恋不舍的给他下巴脖子擦牛奶 一边好奇 笑什么啊?




李易峰就给他说了一下 笑得断断续续的 林更新没觉得有多好笑 但是看到他笑得这么大的眼睛都给笑没了 就也傻了吧唧的跟着乐起来 




李易峰笑够了 就说 唉 你助理小赵是不是也是天秤座啊 看林更新点头 又说 我新来的那个宣传小孟也是天秤座 




说着又憋不出噗噗噗笑 笑得脸都红了 看林更新又没有gai到笑点 就解释 那是不是我们当中出了两个奶罩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更新呵呵笑了两声 不给面子的说 不好笑啊




李易峰笑得脸发红 说怎么不好笑!哈哈哈哈哈 你说咱们有时微信吵架斗图 他们是不是微信吵架斗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更新超级不给面子 首先 他们得互加微信




李易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起来没完 推开林更新一直摸自己脖子的手 捂着肚子躲一边笑去了 




林更新看他笑成那个傻样儿 就挺不屑的瘪嘴 舔了手上的牛奶 




嗯 牛奶是李易峰味儿的









林更新过生日 在情人节前一天 




自从和李易峰谈了恋爱 他都不跟网友A 一起玩了 各种请假往李易峰身边赶




这次想着借生日福利 提个小要求 结果还没请假 李易峰回家了




大包小包的 风尘扑扑 笑嘻嘻的问惊不惊喜 我好不好




林更新当然说好 好字话音儿没落 




门铃就响了 




联邦快递 




李易峰好奇 好大一个箱子 阴阳怪气的问 哎呦 谁啊 送你这么大礼




又情人节又生日的




林更新也不知道 就拆箱子 




这一打开 真的是不知该是哭是笑




里面真人比例仿真充气玩玩 脸和李易峰9成像 大长头发 齐刘海儿 穿着个白裙子 




那变态劲儿 就不细提了




李易峰气得脸都绿 指着那娃娃说不话来 好半天憋出一句




放着我这么一大活人你不用 你他妈卖个娃娃玩儿 你有病吧!




说完扭头拉着大包小包的就摔门走了




林更新无语的拿着箱子底的小卡片 网友A龙飞凤舞的大字 




哥儿们够不够意思 




盯着那张9成像李易峰的脸 想扔 又实在不舍得扔











李易峰看着家里摆着的那个充气娃娃就觉得怒火攻心 




先头林更新还顾忌他生气 这两年胆子渐长 




摆着床上碍他的眼 还时不时的弄几身新衣服 换上 还让给换发型 编辫子扎马尾的




他就寻思着找个理由给扔了 




正好他最近有一周的假期 




收拾收拾就做保姆车去林更新的片场等




林更新收了工 上了保姆车




看见车里坐了个带着墨镜的大长腿美女 及腰长发 白裙子 空气刘海




嘴唇粉嘟嘟的 




化成灰儿他也认得出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框了 急得短暂失去了语言能力




李易峰还以为他是高兴的 刚想谈条件让他扔了那个破娃娃




结果还没开口 就让林更新拿着大风衣从头到脚罩到尾




包的严严实实的 




黑着脸指了指李易峰 




又对当司机的好助理发脾气 你看见没 你看见没 你死定了 




李易峰翻白眼 我镜头前拌了八百回了 全国人民你威胁的过来?




给林更新给气得







李易峰和林更新庆祝纪念日




烛光晚餐 气氛正浓 




林更新酒喝的有点上头 美不兹兹的就要这样那样 




那样这样




李易峰也挺高兴 挺配合的躺平了 伸直了 敞开了




结果忽然闹钟就想了 




李易峰一机灵 噌的做起来 球赛开始了




林更新无语 就说 这他妈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啊




李易峰心想也是 不情不愿的又躺平了 




电视设置了定时 自己就在客厅打开了 电视里解说不绝于耳 




林更新还那磨磨蹭蹭捣鼓 一直不进入正题 捣鼓的李易峰起急冒火




正不耐烦呢 外面电视突然就欢呼了 李易峰急了 急得撒娇 哎哎哎 进了进了 肯定是进了 




你让我出去看一眼 让我出去看一眼




林更新烦的 说我也进了我也进了 你看我一眼 




李易峰比他更烦 心说我不发威你当我HELLO KITTY




一个大力 就把林更新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了 




他力气不是闹着玩儿 林更新被掀地上去了 




他也不丝毫不关心 下了床围着棉被就跑出去了




坐在沙发全神贯注看球赛




60多分钟过后 球赛结束




李易峰一回头 看见林更新脑门盯着个大枣 




一脸生无可恋









林更新陪李易峰去综艺节目 




综艺节目要求嘉宾穿玩偶装 李易峰分到的是兔子装 圆圆的肚子 两只大耳朵 




嘴里露出李易峰圆圆的脸 




林更新被击中




拍了张照片发给网友A 炫耀




网友A回他 呸




林更新趁着休息和李易峰发微信腻歪




峰峰小宝贝儿 峰峰小宝贝儿




峰峰是个小宝贝儿




李易峰回 滚 你才是猪呢




林更新挺随和 立马换歌




小峰峰乖乖 把门开开 我要进来




李易峰回 不开不开我不开 傻子进不来




林更新笑得贼变态




又发 我站门口了 你让我进来




李易峰回 我开门了 你进来吧 




我进门时摔倒了




那我亲亲你 你起来没




林更新甜蜜的 




发语音回我都跳起来了




憋了半天没忍住 有截了图发给网友A 秀恩爱




一向热衷秒回的网友A 隔了三个小时回复




呸呸









在一起的第六个年头 




李易峰拿了奖 




林更新骗他剧组不让请假 去不了他庆功宴了




李易峰挺失落 庆功宴上喝得有点多




晃晃悠悠出来 




上了车就被林更新抱了满怀 




林更新捏着他通红的小耳垂




傻呵呵乐 惊喜不?




李易峰喝的晕晕的 愣愣的瞪着眼睛点头




习惯成自然的将手伸进林更新卫衣里 冰凉的手一贴上皮肤




林更新冻得一哆嗦 傻乐




将李易峰揽的更紧 下巴垫着他脑袋上 问 脚冷不冷啊?




李易峰眨着发酸的眼睛 埋在他怀里摇头




摇了一会儿 




轻轻骂了句 傻子








真人秀到这里就全部完结啦


很开心因此认识了一些可爱的同好小伙伴 




每天都很开心的萌着




谢谢你们的喜欢 感恩笔芯







真人秀16

真好

小明*:



rps 都是瞎编 都是脑洞 都是胡说






16






林更新威胁别人时凶狠霸道的 可以这一关上门 就立马不是他了




吵归吵 该听的话其实一句也没少听到




他对着被自己拍上的大门 背对李易峰有点尴尬的解释 你听我说 咱们互相误会了 我没听我经纪人说 还有我也没收到你微信 我这一个月生病住院了 可能他们谁给误删了吧 我病得很严重




他努力克制自己转身的冲动 试图营造出一种特别凄凉悲惨的背影 留给李易峰细细评味 




可话都说完半天了 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更新等得心焦 说好的关心呢?嘘寒问暖呢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电视剧里难道都是骗人的?




偷偷从肩膀一侧用余光往后瞄 瞄了半天还是没感觉有动静 最后索性不装了 猛地扭头就去看李易峰怎么这么冷漠




结果身后哪里还有人




空荡荡的套间客厅 留他一个人抛了一堆媚眼给瞎子看




林更新囧的不行 就往套间主卧里找 边找边喊 李易峰 你跑哪去了




李易峰正坐在主卧里开着电视削苹果了 还翘着二郎腿 拿着个削皮器 拉着花的削




林更新憋了大窝脖儿 也不敢发脾气 受气包似的问 你咋回事儿啊 我这说正经的 你听见没有啊




李易峰削完了皮开始切小块儿 切得整整齐齐 边切边说 我听见了 生病了还不多在国内歇歇 瞎跑什么?




林更新委屈 我哪怕好受一点 也是不舍得不在你身边的




这话说的有装可怜的嫌疑 一般人听到也许觉得肉麻腻歪虚情假意 




然而李易峰听着受用了 停下切苹果的手 皱着眉盯了一会儿林更新 缓缓叹出一口气 




难得温柔的问 那我再问一次 你大病刚好 为什么不在国内休息养病 要跑来挪威




林更新一脑袋汗 憋的脸通红 只是说 我来见你 陪你 让你开心 




李易峰摇头 可现在这样我不开心了 我不懂你想怎么样 你不说我不懂




林更新话到嘴边了 硬生生被自己咽下去 




这一次的沉默更加长 时间像是沙漏里漏出的沙子 绵绵细长的流过




李易峰没等到想听到的 听到林更新又一次老生常谈 他固执得令人费解 你懂 你知道我怎么对你 你别逼我 只要你要 我什么都给 但是别逼我要求 我怕




他有些失望 温柔的目光就渐渐有了距离 半晌回到 你怕什么?




林更新不言语 




他又有些迟疑的追问 是不是因为你的那个申请书我没看 也没让你念出来 所以你跟我赌气?




林更新一愣 片刻后又摇头 看着李易峰站起身打开箱子 掏出来一个小笔记本 从里面抽出了一个信封 正是自己之前犯二递交的加微信申请书 




他两根手指夹着申请书 递到林更新面前 你现在念 




林更新没接 摇头说 你看过了对不对?




李易峰就一直伸着胳膊 执拗的说你念 念第二页最后一段 




对方眼神固执 动作固执 语气固执 就像刚刚才说的 李易峰要求的 他可能以后做不到拒绝




他低着头 那么人高马大的一大团 有些不情愿的念出声




过年时我看了活色生香 你穿了民国女装 扎着两个辫子 微博上好多人说难看恶搞 我觉得很可爱 泼辣俏气 你演的很好 女孩子就得这样 觉得自己什么都对 让人哄着捧着 生气了有人打可以解气 我就想 




念到这 他有点尴尬 写出来一回事儿 说出来怎么都不好意思 纯情的跟什么似得 就试图商量 峰哥 要不别念了吧 




李易峰不言语 眼神仍旧固执 




林更新没办法 只得继续念下去 我就想 我要是在民国 我就追到你这样的大小姐 然后天天惹你生气 再哄你开心 让你为了我哭 又因为我哄而笑 




他耙了耙身上的鸡皮疙瘩 看李易峰也是一脸的胃部不适 就停住了 李易峰咳嗽了一声 红了一只耳朵 说那你念第三页第三段 




林更新快哭了 嘟嘟囔囔的念 刚念一句 就被打断 李易峰说听不清 念清楚 




他只好清清楚楚的念 我上网搜了搜你的绯闻 说是你专一痴情得不行 但是不知道怎么搞得总是被甩 有猜你比较大男子主义的 有猜你不会哄女孩子开心的 全靠着一张脸得芳心 更有夸张的 猜你 猜你 你 你那个不行的 我觉得应该都不是真的 你肯定特别好 她们不懂你的好 所以留不下 我原来不懂你的好 我也是纯被脸吸引来的 我就是这么肤浅 你有这张脸 就能让我喜欢一辈子 你别怕 别担心什么老了 你就算老了 也是一张可爱美丽的老脸




林更新实在是念不下去了 想死的心都有了 心说我他妈这都写了个啥 废话了5大张纸 写了个啥!!




李易峰显然也不想听 直接让他念最后一页 最后一段




他硬着头皮接着念 我总结了一个小本 上面都是攻略心得 大部分是网友智慧的结晶 不认识你之前我看了你们的好多访谈 录影 连那谁的也看了 他们说你喜欢听话的 傻的 喜欢哈着你的 哄着你的 我就想我是啊 我傻的不行了 听话的不行了 哈你哈的不行了 我也不要求太多 我当时就想 能做个朋友也行啊 我天天看着你 心里也开心 网友A他们总说朋友是一辈子的 爱人是一被子的 这个一辈子是一生 那个一被子是一周 我想了很久 我不想和你一被子一周 想和你一辈子一生 可是 可是




李易峰突然出声打断了 就说其实他都看过了 这酸的腻歪的小学生情书 看得他跟光着站在大马路上一样冷得起鸡皮疙瘩 不用念后面的了 你走吧 




林更新一直不想念的心情顿时落寞了 又想念了 他捏着信纸盯着最后一行字沉默了好久 




可是李易峰 我好喜欢你 不止一点 很多很多点 你能不能也好喜欢我 我们一被子一生?




最后这行字含在嘴里好久 仍然没有吐出口 他还是把纸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一个人出了屋




爱情不是冲关大冒险 先冲入场的人得先机 也不是卖场大优惠 抢在头排的有实惠 




爱情是步履薄冰 蓄谋已久的相遇 先踏步的人先懦弱 先患得患失




林更新辗转反侧了一晚上 好助理看他实在是低落 也不连损带贬了 




叹着气恨铁不成钢 你就倔吧 你怎么这么悲观 为什么还没开始要去先想后悔的事情?




林更新不理他 窝在被子里睁着眼玩儿失眠




失眠玩到凌晨3点半 




房间门被敲响了 他一点儿都不困的下床开门 李易峰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 冲他说 出去走走吧




林更新熬鹰似的 连思考能力都没有的跟着走 




卑尔根有个著名的景点,弗洛伊恩山 在整个卑尔根的东部 很多人徒步登山 半山腰有歇脚的地方 




登山累了就可以驻足 欣赏清晨照亮整个卑尔根和北欧洲的第一缕阳光 




李易峰一路上都不说话 林更新就默默跟着 心里七上八下 存着的话一直犹豫要不要说 




一个劲儿给自己鼓劲




他们伴着星星和灯光爬了2分之一 天擦亮 




李易峰停在了路边的围栏前 双手撑在围栏上 开了口 林更新 




林更新立正答道




李易峰没笑 严肃的回头看他 看了五分钟 清清楚楚吐出一句 




我们谈恋爱吧 我也好喜欢你 




说到这里又停住了 目光转回脚下的在云雾缭绕中的群山绿树 半天才接下去说道 




但是没有经营的感情 不论是什么感情 都保证不了永远 




他没看林更新 




林更新不言语 低着头 李易峰听不到他动静 回头看他 又看了半晌 问 满意没?




林更新闷闷点头 李易峰就笑 眼睛比夜里的星光还要明亮 开玩笑道 那我以后不喜欢你了 嫌你丑了 甩了你 你不要怪我




林更新没有笑 很郑重的说 只要是你希望的 




看着他这个苦大仇深郑重其事的模样 李易峰笑出声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高兴 别勉强啊 你要是不乐意 那就算了 当我没说过




这林更新哪还干啊 急得差点咬舌头  连着说的极快  愿意愿意愿意啊 跟汪汪汪汪了几声似的




李易峰听了挺满意 笑眯眯往台阶上一站 就跟林更新一样高了 温温柔柔的垫着脚往他面前凑 




林更新都傻了 心说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他这种走日式纯爱片画风的boy吼不住一上来就亲亲啊




眼看着越凑越近 林更新就发现他垫着脚特别高 对不上嘴 也迈上台阶拿嘴去凑 




结果他这一升高 李易峰就不够高了 原本想来个帅气的额头杀 瞬间变成了鼻头杀




柔软的嘴唇轻轻亲到了林更新的鼻尖




林更新捂着心口顶着发烫的鼻尖 




在清晨第一缕照亮卑尔根的阳光中 看着李易峰慢慢变红的另一只耳朵 傻傻的笑出了声










真人秀15

狗尾巴草的相处日常2333

小明*:

15




rps 都是瞎编 都是脑洞 都是胡说










林更新这一走 走的真是干干净净 走得连微信电话都没有了 清净是真的清净 可就是有点太清净了




锻炼没有人给加油了 吃川菜火锅也不能只吃两口 剩下的还有人接盘了 也没有人帮忙对戏对台词了 




这些都不算什么 最最令他寂寞如雪的 莫过于自己的冷笑话 再也没有人适时适度大笑捧场了 




虽然其实林更新每次都get不到笑点在哪




李易峰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他当时是赌气 觉得林更说什么做一辈子的朋友 不图什么 过于虚伪了 自欺欺人得他都想抽人了 结果这人稍不如意就翻脸走人 开始玩绝交了 之前说的跟花似的 不是伪君子吗!




况且自己都让助理发短信给他解释了 他还气什么?就算是吃醋 也得有个头儿吧 




难不成自己还得哄他 李易峰发誓绝对不可能 论冷暴力 他绝对是行家 




然而憋了一个星期 这个行家没忍住发了个微信 假意关心实则服软 问人新戏辛不辛苦啊 结果仍旧毫无回应




行家遭受了更冷的暴力 郁闷啊 郁闷的更入戏了 每天都苦大仇深脸的对着导演和一干无辜人士 




苦大仇深了一个月直到杀青




杀青时导演愧疚 拉着李易峰不撒手 一通掏心掏肺 说易峰啊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好演员 你将来是会有经典角色留住的 我希望是我们这部电影的角色 说着想起那场长镜头的杀人戏 还一通抹眼泪 




李易峰感动得要哭鼻子 强忍着才忍下来 阴雨绵绵了一个月的心情终于让一缕阳光穿透了浓厚的云层 稍微灿烂丁点儿




灿烂之余仍不忘骂一骂林更新这个欺骗别人感情的小人




其实林更新被骂的有点冤枉 他不是不回微信 而是从泰安回来北京的当天 发烧烧的天昏地暗 吃药吊水都不管用了 最后烧成了肺炎 直接住了医院 好助理这次当了告密者 一五一十的详细报告了林更新泰安行的种种 




所以当李易峰纠结了一个星期的和好微信发来时 经纪人看着烧的满口胡话的林更新 想了五秒便给删掉了




林更新迷迷糊糊的就这通哭啊 一把鼻涕一把泪儿的 拉着好助理当替身 一通凄惨告白 我峰峰 我那么喜欢你 你看不出来啊 我为不让你为难 有负担 我都异性恋变同性恋又装回异性恋了  我容易吗 我爱的老么难了啊 我心里苦啊 可我说过么 我逼过你吗 我等你做选择!




卖完惨又嚎 李易峰 我告诉你 你就是我的 在我梦里你儿子都给我生两了 你还不承认 你敢跟别的女的处对象 我就 我就 




好助理挺震惊 就洗脑自己是李易峰 问到 你就怎么样?




林更新撒癔症一样支愣坐起来 瞪了一会儿替身 瞪得替身开始担心自己一会儿会不会遭遇强吻时 




就被一把抱住了大腿 看着面前的病人朋友哭唧唧又卖惨




我就跪下求你 你可别跟别人处对象啊 你不答应我就趴下求 躺着求 打滚求 撒泼求 前滚翻后滚翻旋转360度求 




好助理翻了个白眼 翘着二郎腿扒了个香蕉 边吃边趁着林更新神志不清 很大声骂了句




傻逼




等林更新完全好了 一个月都过去了 他是好了就不认账 也不凄惨告白了 看着被删了微信消息的李易峰对话界面 装深沉玩儿忧郁 连个微信都不敢发了




好助理实在看不过 就吐槽 你要是有烧糊涂时一半的气魄 可能早就出任CEO 迎娶李易峰 走上人生巅峰了




林更新嘴硬 说我他妈这是尊重他 你懂个屁 我当他是好哥儿们 我尊重得来不易的友情 你龌龊!你肮脏!你思想猥琐!




龌龊的好助理瞳孔这两天一直保持翻到天灵盖的状态 坦然自若的鄙视 哦哦 真好 你贼尊重人家 尊重到梦里都让人给你生两儿子了 我估计人李易峰希望你永远别尊重他 骗骗你自己吧 我新哥




林更新脸红 还没回嘴 又被好助理教育 你说你这人 人李易峰得怎么想你 你天天跟牛皮糖似的缠着人家将半年 人问你 你又说啥想法没有 就是好朋友 可人把你当朋友处 谈个女朋友 你跟天塌了似的 也不理人了 要我 准觉得你虚伪




林更新听着心慌 狡辩 我那不是怕他有负担嘛 我怎么舍得逼他 




屁 你就是想让他主动  还把自己想得贼伟大 你就是想以后自己没有愧疚感 是李易峰要求改变的关系 不是你害得他 结果人家谈个恋爱你又想杀人




林更新被数落的跟三孙子似的 仍狡辩 我没有 我就是想着 他如果接受不了 我就跟他做朋友 不用让他面对要么爱人 要不陌生人这么残酷的问题 我要的这么少 我不伟大?




是啊 伟大的林更新同志 问题是您做到了吗?您说道做到了怎么气得肺炎住院 新戏黄了 又赔了违约金这么凄惨 您伟大您干嘛不理人李易峰了 你继续黏着做朋友啊 




林更新被好助理堵得没活路了 翻身拿大被子蒙头 藏在被窝里嗡嗡吼 我这不病了吗!我病好了就去做朋友行不行!




这两天格外知心老大哥爱情专家的助理犀利的要命




行行  李易峰电影杀青了 过两天飞奥斯陆录制他那个真人秀的最后一集 反正在家窝着也算是浪费粮食 我给你订票追到北欧继续做朋友吧




林更新不言语 假装自己睡着了 等助理走了就坐起来对着手机发愣 发了半小时 鼓足勇气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峰哥 最近怎么样 电影听说杀青了?




他发完之后是真的没想到李易峰秒回复 吓得他揉了半天眼睛确认 确认了三遍是李易峰发来的 




心跳狂飙的打开看 一行大字抽过来




滚 没想到你是这种狗 还骗我说是什么人类最忠实的朋友!我不养了!我先说绝交的!!




林更新懵逼 对着空气纳闷 啥意思 讲笑话还是骂人?




他一懵逼 就坐不住了 自己找了80个借口去打电话 一打根本打不通 




更百爪挠心了 也不纠结了 让助理一打听 定了和李易峰飞奥斯陆的同一航班 才算踏实些




他故意定了经济舱 没敢正大光明的跟踪 




这一路上把他这大高个给窝巴的 下了飞机浑身跟螺丝都松了的机器人似的 嘎吱嘎吱直响 




结果没想到后面还有更狠的 李易峰因为要去卑尔根和节目组会和 没停留的租了扯往那奔 林更新就带了一个好助理 两人还都想去厕所 又怕跟丢人 只得憋了五个小时 先做车跟到卑尔根




憋的林更新都哆嗦了 一路夹着腿冒冷汗  也顾不上李易峰发现了 也不想着惊喜了 到了地方下了车就X型腿没头苍蝇一样回来找卫生间 




李易峰没和剧组定一个酒店 他想住湾景酒店 就单独在花园别墅公寓预定 这会儿正在门口心情难得不错的等着助理checkin




玩手机的功夫就看见两个X腿的人从他面前哆哆嗦嗦飘过去 不一会儿哆哆嗦嗦飘回来 一会儿再飘过去 




李易峰脑袋青筋儿都蹦出来了 捏着手机的手青筋也蹦 忍无可忍的说 林更新!厕所在酒店里 你们在我面前晃悠什么!




林更新也是没料想到重逢的场面如此有尿点 只得打着冷战停下来装淡定 




嗨 好巧哦 我们来旅游~嘿嘿




李易峰黑着脸威胁 你没憋住尿到裤子里我就当场杀了你 话音没落 林更新闪电般闪进了酒店 和他的好助理你追我夺一路咆哮进卫生间 




李易峰看着自己工作人员张着大嘴的一脸震惊的模样 更想杀人了




于是他杀气腾腾的拉着行李回了房间 




还没平复好心情 就听见房门咚咚咚的敲




不用问都知道是谁 李易峰装没听见 外面持续不停地敲 他怕引来太多人 就隔着门说 你走! 




外面就答我不走 




李易峰气得脸都红了 吼 你走不走




外面又答 我就不走!




话音儿刚落 门就开了 不过挂着门链儿 李易峰露出只眼睛 把一张酒店的便签纸扔出来 




砰的关上了门 




林更新接住一看 纸上龙飞凤舞的一行字 滚 你不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林更新就纳闷这到底是哪出 心说我这气还没生够了 他倒是比我还生气!




就不服气的啪啪拍门要理论 结果李易峰在屋子里非常淡定 丝毫没有开门的意思




林更新从门进不去 就寻思想窗户的辙 噔噔跑到公共的露台上 就要顺着露台往李易峰房间的阳台上爬 




刚才踩上去他就嚎 唉呀妈呀我晕高 我的天了噜 这么高摔下去我不死也得残废 我的天 我的上帝奥 我的朱丽叶不给我开门 我就只得爬窗户




嗓门大的 都穿越整栋花园酒店了 几个老外也听不懂中文 在门口瞎围观 李易峰连窗帘都没拉开一下 




林更新还踩在阳台边上嚎 好助理终于看不下去了 对着林更新说 我新哥 你就算开除我 我也得说了




这他妈是一楼你这个傻逼!你当人李易峰跟你一样傻啊!




林更新最近天天被他骂傻逼 骂得都习惯了  也不生气 没滋没味的从阳台下来 急得在露台上直转悠 最后还是好助理提醒 你打电话试试




林更新嗤之以鼻 心说会接就有鬼了 国际长途漫游 李易峰会接?你他妈嫌我死的不够惨是不是?




可嗤之以鼻归嗤之以鼻 还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掏出手机打电话 




天下红雨 六月飞雪 李易峰接了 




林更新吓得都结巴了 一个劲儿的我我我我我我了半天 我不出个所以然




只得一溜儿烟儿跑回房间门口 敲门在电话里让李易峰开门 李易峰就不开 在电话里开机关枪




你不是不理我吗 我给你发微信 你也不回 你还不理我 我看错你了 你是这种狗 你凭啥说自己是人类忠实的朋友 骗子 我跟你绝交!




林更新整个人都蒙蒙的 反应不过来就对着手机抓后音 啥啊 你一直侮辱我!你先开门




李易峰气得咻咻的 砰一声拉开门 跟林更新一个门里一个门外打着电话对峙




林更新永远重点错 一直纠结被骂是狗 先抢白 我对你还不好?我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跟你说!你呢!你急了就翻脸 翻脸就动手打我 我说过什么!




李易峰跟他吵 我打你是因为你嘴欠 你该打 你要是不欠我打你?你上次说我小结巴!你侮辱我!




林更新理直气壮 我那是昵称 你不识逗!你呢!你总说我傻子!你还骂我是狗 你更侮辱我!




李易峰真急得脸红 开始结巴 你你你了半天 扔出来一句 你还变态 你给我朋友起外号 你叫他百分之79




林更新对这事儿格外较真在乎 立马气势汹汹重点更错的去纠正 他不是百分之79!他现在百分之42了 我百分之33 我上次去泰安想告诉你来着 你就知道处对象!你都不知道我第二了!




李易峰一愣 气得不行 说我都让助理给你解释了 我跟小花啥事儿没有 你不知道狗仔拍着咱俩上山的照片视频了啊? 咱俩那会儿闹那么热 所以我和她炒个新闻盖盖 你还发脾气!你还不回我微信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公关吗?别人黑我当男小三我都不掏钱的 我对你不够好!你还满口只想当朋友呢 你虚伪!你就知道起外号!你还没完没了提是吧 我明天就真处对象去!




林更新傻眼了 举着电话啊了一声 扭头看站门口看好戏的李易峰助理 李易峰助理抬头望天 被瞪了一会儿就豁出去的说 我就看你不顺眼 怎么的吧 就不让你知道 气得爆炸才好了 让你每天跟峰哥面前进谗言!




林更新都无语了 心说这助理不开除等啥?咬着后槽牙用食指指了指李易峰助理无声威胁 威胁了30秒 转身迈进房间 砰的一声把门拍上了 




李易峰助理当时就气哭了 好助理就劝她 




别理这俩神经病 土豪谈恋爱了不起哦 妈的 面对面打国际长途吵架 傻逼会传染怎么的!




默默决心收回自己刚才说李易峰不傻那句话

真人秀14

好甜啊啊啊

小明*:

rps 都是瞎编 都是脑洞 都是胡说




我想写ABO 别理我 我就说说










14






从山上下来 林更新和李易峰就直接飞了济南 




在飞机上 李易峰看林更新一直在一张小卡片上写写画画




就好奇 问他 你写什么啊




林更新还挺神秘 偷偷摸摸立马就把小卡片收起来了




他越是这样 李易峰好奇心越重 非要抢过来看一下不可 两人就你躲我追 你进我退的打闹起来




李易峰这人爱着急啊有很容易认真 眼睛瞪得溜圆 边抢边嚷嚷 哎哎  快给我 你别让我着急啊




林更新就笑他 说你有本事抢啊 抢得到就给你看 




要不说这人就是激不得呢 原本且抢且不抢的态度 瞬间加强MAX了 李易峰当真的眼睛都红了 双手被林更新攥住动不了也不放弃  拿脑袋砸他胸口 咚咚的




林更新手里要是有块红布 能直接被这人从飞机里顶飞出去




他也不顾发型会不会乱了 刘海全部散下来挡在额头前 长长的放佛扎进了眼睛里 




咚咚顶了大概7、8下 林更新感觉可能自己一张嘴 心就直接吐出来给他了




这时候还是贫的不行的说 你顶吧 我一会儿把心吐给你 你得到了我的心 也是得不到我的身体的!




给李易峰给气得啊 何止心啊 用让人眼珠子都能脱窗的力气 整个人越过扶手撞到林更新身上




双手还被攥得牢牢的 那投怀送抱的劲儿头 




实在是惹不起 




林更新被压得呲呲往外漏气 非常不坚贞不屈 立马就服软求饶 好好好 我错了我错了 给你看 你别跟我撒狠儿




他算是比较能摸得准李易峰脉 每次都能在欠儿登似的撩得恰到好处时 准点儿跪下唱征服 




果然这下李易峰就很受用 顶着一头乱发 扬着下巴得意 每次都得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这叫不打你不成器 不教育你不成材!




结果林更新光口头上是是是 跪的干脆利落 手却还死攥着不撒开 




李易峰就瞪眼 威胁似的 嗯?了一下




跟猫呼噜呼噜威胁抢食的狗似的 




林更新就可听话了 立马撒开手 看着那手腕让他攥出来的一圈红 心里又后悔 递过小卡片给他看




卡片是个空白的名片 最上面是圆珠笔写的一行小字 字挺丑 歪歪扭扭的 




相识131天 于凌晨4时 丹霞山上等日出 有情万岁




字下面是幅画




李易峰本以为自己的画作够婉约了 没想到山外有山 人外有人 




世外高人在这等着呢 据他不完全推测 这画上的火柴棍儿可能是代表了人 




一根儿 乍着四根儿支棍儿 横躺在一个玩具车里 像是挺尸 另外一根儿 立在一边 好像发现了尸体 又像是杀人凶手 因为棍儿们都没有配备脑袋这项装备 因此无从窥探他们的心情 他们旁边画了几棵大树 大树树梢上还画了一只鸡 鸡在吃一个大圆饼




李易峰觉得像是看到了什么侦破案件的线索 隐约猜到了这画的意思 但是又实在不想确认那王八背壳儿一样乍着四只爪 横卧着的火柴棍儿 是自己 




就装作看不懂的样子 抢过林更新手里的笔 划掉了有字 工工整整的在下面写了一个友字




写完递给了林更新 戴上眼罩睡觉去了 




留林更新自己对着“友”情万岁一个劲儿的发愣 




他俩带着助理先到 剧组要明天才能到泰安 新的取景地在泰山景区 接下来要拍的全是外景和水里雨里的戏




林更新打算的很好 陪到这部戏杀青 正好还可以在组里一起看李易峰的那个真人秀播出第一期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想得好不如遇得巧 俩人一下飞机 就遇见了带人在机场堵道儿的林更新经纪人




经纪人真的是煞气发作 带着四个保镖 把路堵得死死的 大有林更新不跟她回北京 就嗑死在机场墙上的架势




李易峰有点儿小尴尬 想要置身事外 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只得开玩笑似的 




林更新 你就回去吧 这戏真的是没有角色给你了 导演本来就秃 给你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个角色 你饶了他吧




林更新不言语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很认真又有点惊讶的说 你真觉得我是为了角色?




这就更尴尬了 李易峰也又不能说 哦 我他妈是在开玩笑 为了缓解这难言的尴尬 




只好沉默以对 觉得自己实在是不懂这人到底想怎么样儿 他很聪明的一个人 也是越来越看不懂林更新




然而这短暂的尴尬没有持续得足够久 林更新便放弃了似的叹了口气 答应了和经纪人回北京




李易峰愣了愣 组织了半天语言 最后也只得笑一笑 什么都没有多说的跟林更新告了别




林更新的经纪人给他接了一部新戏 新戏仍旧是个古装电视剧 他人气还是短缺 为了今后更长远的发展 不得不继续耗费时间接拍 




新剧下周就开拍了 他却还在不务正业的陪着别人乱跑 




经纪人急得嘴里长了一大堆水泡  再不来牵链子 由着他这人丫子放飞自我 别说不工作赔违约金了 恶性新闻早晚都得让他闹出来 到时候害人又害己




然而天不遂人愿 新闻还真的闹出来了 随着李易峰真人秀的第一期播出 




林更新在麦子田里被发现犯二百五 又参与游戏被完整的播放了出来 节目组炒作的热火朝天 林更新和李易峰的CP更是热度高得吓人 加上之前拍戏的三四个月 




林更新一直泡在李易峰剧组 粉丝路人三三两两的放偷拍图 




更是让大众信了真爱 得了永生 




林更新也不知是心大得漏风还是非常乐见自己和李易峰传真爱言论  




没事儿人似的 拍着戏还黏黏糊糊的每天都给李易峰发微信




可是他这一不在人身边怒刷存在感 互粘度明显降下去六个档 对于自己这边频率颇高的微信电话 李易峰是可回可不回 时回时不回 偶尔积极回 偶尔消极回 一会儿走心回 一会儿敷衍回




林更新这颗心啊 恨不得立马掏出来扔他身边 放枕头边上 天天盯着他 跟个闹钟一样 定时定点放出小鸟布谷布谷的提醒 




别不搭理林更新 别不搭理林更新 




微博上他俩CP闹得如火如荼 论坛里的投票帖子重新添加了选项 这次有了林更新的一席之地 




他的投票扶摇直上 一路追A赶B 超C越D 得了个第二 好助理称呼他百分之33




而百分之79也变成了百分之42  




林更新高兴又不高兴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头他还没给自己复杂的心情做结案陈词 那边李易峰又出新绯闻




他在剧组被狗仔拍到和饰演女配的新晋小花 亲密吃饭 一起开工收工




这家狗仔是挂靠在某网站下的一个专业爆料跟拍的工作室 用几个月跟拍的视频做了一个专题 




其中还有一段是跟林更新一起进酒店的 




为了更狗血 网站把那段视频剪辑加工 再加入了之前在榴莲很忙门口拍到的那段视频 




脑洞大开 说是林更新和李易峰二男追一女 全程泡剧组急迫盯人 在榴莲餐厅门口那段视频里没有拍到李易峰 就添油加醋看图说话 说是林更新与坐在车里新小花打闹说笑 




成了二男争一女的证据 说他们为了掩盖追女证据 假装扮好基友炒作基情 李易峰既追得小花入怀又高热度卖腐cp 坐收渔利




可能是也有收竞争公司的黑钱 煽动和误导意思很强 各种摸黑




林更新气得睡不着觉 给李易峰发微信 李易峰这次回得很痛快 无所谓的表示自己不会去管别人怎么说 更不会掏钱去公关这种无聊的谣言 还安慰了林更新 说你自己被爆的真女友假女友的一个加强连 干嘛这么玻璃心啊




林更新郁闷归郁闷 也没太当回事儿 可是没出两天 新小花又顺势出了论唇不对马嘴 暧昧不清的澄清 一时间本来谁都不信的绯闻 




不少人开始相信了 舆论像是被人捏住了方向 越来越不可控制 




和新小花的cp 不知哪方势力的异军突起 一时间涌现出来




林更新再也坐不住了 请了假就带着好助理往泰安跑




紧赶慢赶 




赶了末班的高铁 到泰山景区的剧组时 已经凌晨1点了 




剧组在赶夜戏 拍的是场顺着瀑布落到湍急河流中的受伤戏 




李易峰带着受伤的妆 整个人泡的湿漉漉 浓黑的头发一缕一缕 凌乱的散在脑后额前 脸色也因为长时间泡水 晶莹透亮的白




白却没有血色 




嘴唇红的发紫 可能是冻得




白色的麻布袍子湿漉漉裹在身上




林更新裹得严严实实的躲在一边看得心疼 看他可能因为一直反复落水出水 眼睛不太舒服 一个劲儿的用手背按压眼睛 眼白也是通红一片




好容易熬到他收工往自己这边走  刚要打招呼 就看见他被绯闻新小花拉住了胳膊 小花递了毛巾保温杯 还拿手摸摸他的脸颊




李易峰神色自然也没有什么排斥 用手拍了下小花的头 亲亲密密的交谈了几句 林更新听不清 只能看见李易峰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小花满脸关心的凑过去看 看了一会儿 又吹了吹




他们丝毫不顾忌周围的人目光 自然而然的亲昵




林更新整个人都懵了 又看了一会儿 并不急着跑出去打招呼了 而是一直躲在一边 工作人员全都忙着收工 也没人注意到他 




他让助理开车跟着李易峰和小花回酒店 游魂一样跟着他们 看他们一起进了一间房间 




他就站在门口等着 等成了一副沉默的影子 时间已经没有了概念 




不知是不是天亮了 门才轻轻打开 小花自己从房间走了出来 进了电梯




林更新这才去敲门 敲了好几声




看到李易峰红着双眼睛 穿着背心运动裤来开门 




看到门口的人 他愣了一下




很惊讶的皱着眉头轻声问 你怎么来了?




林更新其实没想到的 他们绯闻有可能是真的 他一直觉得不是真的 




等现实到了面前 才打得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经常被现实打脸 但都不及这次打得他头晕目眩




他后来甚至有些回忆不起自己当时究竟做了什么




等到理智重回大脑 他才发现自己发狠似的一手按着李易峰的肩膀 一手掐着他的下巴 把他固定在墙边 阴郁不已的利用全身力量去压逼




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沉默的用自己笼罩李易峰 想把面前的人困在这小小的一方角落里 




让他仰头只能看到自己




他默不作声痛苦万分的在心里质问 




我要的很少了 为什么还是不行 我心里预设了 可为什么还是不行!




他咬牙忍耐得额角青筋凸起 双手握住李易峰柔软细腻的面颊越来越用力




助理急得一头汗 一溜说着冷静冷静 都冷静 




李易峰眼睛很红 不肯低头的瞪着 僵持着




他也下力气挣扎 推搡困住自己的林更新




可是越挣扎 换来了越用力的禁锢




直到他被捏着脸颊下巴 仍然狠狠的口齿不清的扔出一句




关你什么事儿 我就算真交了女朋友 可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更新被这句话问得一愣 他反应得很慢 似乎思索了很久缓慢的卸了力气




他好像是反应不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傻愣愣的看着李易峰 




好一会儿 他才受逼迫一样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扭头出了门




从进门到离开 他不过问了一句 所以你们是真的?这一个问题




却连答案都不敢等 就发了火 怯了阵




落魄而逃 




他惊得自己一头冷汗 




像是在虎口脱了险



【邰方同人】伤痕愈效悖论(完)

好喜欢这篇文!

Zucker:

陈希死后,方木仍然能看见她。邰伟试图帮助方木。


注:影版心理罪同人。非考据党,毫无逻辑可言,勿深究。




正文:


邰伟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过来。手机在书桌上孤独地发着声响。


方木双手撑在水池边,艰难地呼吸着,从鼻腔到肺部,仿佛昆虫震动的腹部鼓膜,杂绊着溺水般的阻声。他试图平复下来,一次又一次,牙关大开又阖紧,直到水流的声音由远及近,重回他的耳朵。


邰伟锲而不舍。


方木往脸上捧了捧水,拿毛巾胡乱擦干。冷光灯下,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窝凹陷,目光涣散,眼睑下方有浓而重的阴影。


“方木,”陈希的声音在她身后,略带担忧。“你不打算接电话吗?”


她与方木在镜中目光交汇。方木低下头,转过身看着她。


“你不可能一直躲着邰伟。”陈希说,眉头紧皱。她把手机递过来。方木没有接。她顿了顿,轻轻放在水池边上。


“我没有躲着他。”方木说。“我今天很累,不想去聚餐。”


“邰伟很担心你。”陈希欲言又止,“你应该找他谈谈。”


方木苦笑。“我不能和他谈。”


“为什么?”


“他会知道的,”他说,“他聪明。”


陈希的眉头愈发蹙紧。“方木。”


空气仿佛在周遭逐渐稀薄起来,方木恳求地看着陈希。“不。别说。求你了。”


“你得接受这个现实。”


“陈希。”他不看她,自顾自地摇头,摸索他的腕带。


“我死了,方木。我不在这。”


方木躲闪她的注视,把腕带飞速地缠上手腕。清清嗓子,“嗯。知道了。”


“方木。”她仿佛在做最后的努力。


方木不再看她的方向。他转身拿了手机,走出浴室。


“我去去就回来。很快。”


*


方木也聪明。很聪明。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他们就丝毫不会察觉。但是邰伟不一样。不仅因为他有方木难以解释的敏锐。


方木不想面对他。


餐厅冷气开得很足,冻得方木抱着胳膊打颤。邰伟从另一桌端着杯酒过来塞给方木。


“这位是刑二的陈队。”邰伟说,搂着他肩膀,手掌的温度悄无声息而坚定地焐在方木上臂。“这是方木,我们这新来的小孩儿。天才。”


一群人围着他善意地打量,他有点不好意思,“小孩儿我认。天才可是邰队说的。”


大家笑。乔兰抿了口杯里的酒,“方木,邰伟自觉主动夸人的机会可不多。别翘尾巴了。”笑声愈浓,方木撇着嘴,佯作对此瞧不上眼。


大多数时候,事情和往常没有什么差别。他可以和邰伟不眠不休地在现场在井队彻夜研究画像,可以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倒头大睡,可以闷头坐在桌前一下午升级他的装备,也可以在鉴定科向乔兰大吐邰伟压榨他的苦水。


当生活不触及已经远去的那个案子和那个人,一切都一如往常。每个人都在有意地回避这件事,至少在方木面前是这样。他们小心翼翼地绕开警戒区,往不痛不痒的方向走去,生怕稍不留意就触碰到方木的伤疤。


邰伟不是这样。


他发现了什么。方木知道。但是他没有说。


方木感受到邰伟紧挨着他的胸腔里也发出带着笑意的震动。还有心跳,强有力而规律,活生生地,就在他身旁,和他自己的心脏一起跳动着。这让他想起孟阳来找他的那天下午,他划掉陈希的消息,手微微发抖,捏着手机等邰伟接电话。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耳边回响孟阳的那句,“我的对手不是你,是邰伟。”


方木以为自己的直觉很准。他以为他要去救的是邰伟。


他去救了邰伟。


钢琴伴奏的乐声流淌在大厅里,方木望向乐队。陈希就站在钢琴旁边。方木肌肉有瞬间的僵硬。


邰伟像是察觉到什么,捕捉到他已经来不及收回的视线,顺藤摸瓜。


方木突然紧张起来,无所适从。他感觉到背上邰伟的手臂有略微的收紧,还有邰伟看向他的,略带审视的目光。


“怎么了?”邰伟压低声音问。


方木扯动嘴角,勉强挤出一个颇有说服力的笑容,缩着脖子往空调的方向扬下巴。


“吹得我冷。”


*


警队接到了调过来的新案子。凶手接连绑架了三个有相似特征的孩子,最久的一个失踪已经将近一周。邰伟几乎每天睡在办公室,警队里很多同事都马不停蹄地投入调查。


方木也好几天没回家了。


他早就习惯一接到案子就打包换洗衣物放进邰伟的储物柜里。他提了好几次申请自己的储物柜,邰伟听见这事就装聋,最后方木也不太执着。


呆在警局他很难见到陈希。一旦投入案子,他便分身不暇。方木觉得邰伟更喜欢自己现在的状态,像转个不停的陀螺,不停下来,就不会倒下来。


或者只是他自己这样觉得。


屏幕上的字越来越难以分辨,从昨天到现在,二十多个小时,他为了不合眼,已经忘记灌了多少杯咖啡。


邰伟越过他肩头,关掉了档案。


方木突然清醒,猛地回头。邰伟疏于打理的胡茬隐约蹭过他耳廓。“你先去睡会儿。”邰伟压低声音,“化验报告一出来我就叫你。”他示意方木看看办公室。方木这才发现屋里已经几乎没有人。


“报告还要多久?”方木声音有些哑。


邰伟愣了愣。


“两三个小时。”


方木紧盯着他的表情,皱紧眉头,困惑又诧异。“......你说谎?”邰伟不回答,方木追问道,“为什么说谎?”


邰伟直起身,一把架起方木往休息室赶。“你状态不好。”


方木脚跟死死撑着地面,被邰伟推得踉跄着,一边试图挣开邰伟一边反驳,“什么状态不好?我状态好着呢!”


“闭嘴,睡觉。”邰伟把他扔进休息室,伸手关灯。力道一松,方木立刻转身逃跑,被邰伟拦腰截住,揪起衣领。“你他妈给我好好休息!”邰伟嘶声道,好像离怒火爆发只有一线之遥。


“休息?”方木的脑中的紧绷的弦终于断了。他推开邰伟的手。


“他不会休息!再找不到他,很快就会有下一个孩子丧命!你知不知道?再找不到他,再找不到他陈希就——”他戛然而止。陈希就站在邰伟身后的墙边,静静地看着他,一瞬不瞬,红了眼睛。


他看向邰伟,发现邰伟也在注视着他,那双坚毅,丝毫不曾动摇过的眼睛,正用一种近乎疼痛的方式看着他。


“方木,”他说,“我们要找的不是孟阳,也不是陈希。”


危墙轰然倒塌。


方木脸上的表情,让邰伟不忍心再说下去。半晌,方木颔首,轻声道。“对不起。我知道了。”


他一直知道。


他看向墙边的陈希。


她就在这里。


演出中断的那天晚上,邰伟死死拦着方木不让他上楼。方木用尽全力挣脱,打了邰伟一拳。后来方木跟他道歉,邰伟却沉默了很久,在方木以为得不到反应了的时候,说,“对不起。”


方木不知道邰伟为什么说对不起。是为了陈希,还是为了自己。


他们都对不起陈希。孟阳对不起,林海对不起,所有的帮凶对不起,他和邰伟更对不起。罪犯的残忍和扭曲本可以不滋长,邰伟本可以对凶手的去向洞察得更敏锐,乔兰本可以守着陈希。


那天下午,方木本可以杀了孟阳。


所有的本可以都没有发生。因为他的恐惧和误判,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过去。现在,方木有了弥补的机会。


陈希就在这里。


邰伟离开,关上了门。方木躺在沙发上,蜷起身体枕着胳膊,望着门的方向直到意识离他远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方木感觉有毯子裹住了他。光影模糊了视线,陈希正坐在沙发边上看他。


“对不起,那天我没有去。”他说。


陈希没有说话,只沉默地摇头。


“案子结束我们去南崖湾,你教我滑长板吧。”方木说,“上次还没有教完。”


邰伟替方木拉毯子的手顿住了。


*


化验报告出来,结果是意料之中。他们在安全屋采集的样本和嫌疑人DNA不一致,追查再次陷入一筹莫展的局面。


案发地附近学区几所小学都暂时停课,市民陷入恐慌。每天都有记者堵在刑警队门口想得到更多关于凶手的消息。


“邰队!”罗艺挤出记者的重重包围一路小跑跟上邰伟,“方木醒了,已经按照您的意思,让他回家去了。”


邰伟看看她。“那他肯吗?”


罗艺一脸“你猜也知道”的表情。“不肯。说什么他的设想是对的,嫌疑人不是单独作案,他有一个帮手。小赵他们拧不过他,带他去现场了。”


邰伟坐上副驾,似乎已经预见到方木的反应。“也好。随他去吧。告诉他们,看着他点儿。”说着要关车门。罗艺适时地挡住了。


“哎——邰队,”她张张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合不合适。


“又怎么了?”邰伟抬眼觑她。


“嫌疑人……是不是真的有同伙?我们要相信方木吗?”


邰伟看着罗艺的眼神让罗艺抓着车门的手不自觉地松开,滑了下去。


昨晚的事邰伟很在意。


他对方木现在的状态有了些猜测,这让他更难完全相信方木的判断。但邰伟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看得出来,方木在尽最大的努力让一切正常运转不受影响。他除了会在自己面前偶尔流露异样的情绪,在其他人面前从来没有过失控。对此邰伟不知道该作何感受。依他们目前取得的进展来看,方木已经接连二十几个小时没有合眼地排查了所有嫌疑目标的档案,他的测绘是完全正确的。


邰伟关上了车门,摇下车窗。“我心里有数。别瞎操心。”


罗艺忙不迭地点头。


“那边有任何消息,你都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


警车驶出街口,邰伟看了看表。


化验结果一出,他就给乔教授发了邮件寻求帮助。他不是不相信方木,他需要新的突破口。而他对方木的担忧,也是他联系乔教授的原因之一。早上邰伟收到乔教授的信息,说希望和他当面谈谈。邰伟知道不仅是案件的细节,方木的事,他们也必须要当面谈清楚。


无论如何,不管是案子还是方木,他都不能坐以待毙。


邰伟手指焦虑地敲着车窗,对开车的刑警沉声。


“直接去幻海大学。”


*


这边方木跟着调查取证的刑警重新走访了失踪孩子所在的学校,在询问最后接触其中一个孩子的老师时,方木注意到他对刑警描述孩子的用词有不应该出现的反应。


“他在掐自己的食指。”离开学校时,陈希说。


“可以加权分析那个老师的行动综合数据,查清最近一周他去了哪里。”方木提出建议,同行刑警一脸困惑。


“他是帮手吗?”陈希问。


方木摇头,没有回答。只对刑警补充道,“他有问题。或者我们直接跟踪他。”


下午五点多,天色开始变得阴暗起来。云层集聚,微风渐起。罗艺在警局焦急地等待着。方木他们到现在还没回来,除了通知队里分析新增嫌疑人的行动数据,只在一个多小时前报告过跟踪嫌疑人至城郊废弃工厂,一行人就至今处于失联状态。罗艺想着邰伟的嘱咐,无论那边有什么消息都随时通知他。她手还没摸向电话,电话就突然响了。她飞速接起。


“罗艺!”邰伟直奔重点,“联系方木他们。凶手很可能有枪,不许擅自行动。”


“邰队……”罗艺愣住了,“方木,方木他们联系不上。”


“什么?”


罗艺一五一十地报告情况,被邰伟摔东西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震,自责地握紧拳头。


邰伟强压着怒火,清清楚楚地下达命令,“去申请医疗救援和特警队,马上去那座废弃工厂。我们的人很可能被控制住了。失踪的孩子或许有救!”


“好,我现在就联系!”


挂了电话,邰伟就想告辞。乔教授看起来对方木的行动和邰伟的反应都不太惊讶,只是显得心事重重。他摘掉眼镜,望着邰伟。


“我好像说过,邰伟。你是个警察,不是个英雄。你不需要拯救每一个人。”


邰伟眉头紧锁。“方木不是别人。”


乔教授摇摇头,似乎有些无奈。


“我可以试着帮你清空他的幻觉,但只能是试试,不一定成功。”他手指抚过镜框的纹路,似乎在考量接下来的话,“你要知道,这未必是在帮他。方木会失去他的锚点。有时候,痛苦是让人更强大的东西。”


“乔教授,”邰伟打断他,诚恳又不容动摇,“无意冒犯您。但我不管方木是天才还是蠢货,他是个人,不是工具。”


乔教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邰伟起身,手指稳稳按压在桌边的文件夹上。


“活在痛苦里,这不能算好好活着。”他说,拿起桌上的枪套别再腰间,望着门的方向。“他的锚点应该在现实,不在虚幻的过去。”


*


方木比预想中醒得早了一些,得益于绑他的那人仅剩不多的麻醉剂量。他全身酸软,试图起身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双手挤压在后背与水泥墙面间。借着从天窗透进的些微月光,他看清自己坐在一片空旷里,身下是年久失修,摇摇欲坠,布满铁锈的架桥。


警笛声由远及近,踏在铁架上的脚步声表明警方已经包围此处,人数众多。


“徐朗!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报仇。”方木听见邰伟的声音,带着熟悉的镇定,船锚一样稳稳地扎根于水底。“我的同事是无辜的,你放了他们,我来做人质。”


方木渐渐清醒,被邰伟称作徐朗的凶手坐在离他不远的椅子上。陈希被他锢在怀里,枪口抵着太阳穴。


“方木,你为什么不救我。”陈希绝望地看着他。


“陈希!”方木失声,眼前的事物却好像突然离他几公里远,色块重组放大,血色渗进他的瞳孔。方木手指掐进束缚着他的绳子,再次试图站立,又重重跌坐在原地。


冷静。


他额角凝固的伤口里有脉搏在突突地跳动着。重新睁开眼,徐朗怀里的人是失踪的女孩。她被打了药,已经昏睡过去。


“陈希是谁?”徐朗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和他们画像里那个慌不择路,留下诸多痕迹的胆小者不同,这个主犯有着职业水准的理智。他冷静,思路清晰,善于操控人心。他毫不躲闪地直接与方木对视,一只手紧紧捏着小女孩的手腕。


手腕上有刀口,在汩汩渗着血。她在尖叫——


不。没有刀口。没有血,也没有尖叫。


方木艰难地呼吸着。


从鼻腔到肺部,仿佛昆虫震动的腹部鼓膜,杂绊着溺水般的阻声。“她不是陈希。”他说。


“我不需要人质。”徐朗似乎并不在意,转而轻笑,“炸弹设了定时功能。时间一到,这里所有人都要陪葬。”


“邰伟!”方木反应迅速,在被突如其来的爆裂枪响淹没前高声呐喊,“去找炸弹!”


徐朗牙关紧扣,抬手向上方吊着铁架的绳索开枪,绳索应声断裂,铁架越过他们直直坠下,撞击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闭嘴。”他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方木,“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为什么不?”方木轻声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发问,“你有故事?想要听众?”


邰伟举枪出现在架桥遥远的另一端,方木脚边的铁皮上立即被子弹冲击出一块凹陷。邰伟猛地停住脚步,呼吸罕见地急促起来,端枪的手微微下移,眼睛盯住徐朗。


“你别怕。我不过来。”


“把你的枪滑过来!”徐朗喊道,脚掌点点地面。邰伟举起双手慢慢蹲下,把配枪顺着地面滑向他们。


枪只停在了中间的位置。徐朗拿不到,邰伟也拿不到。


“418纵火案。你是受害女童的父亲。是不是。”邰伟缓缓起身,保持双手可见,试图与凶手展开对话,“那件案子发生以后,你就辞了职。你本来是刑二的一名刑警,所以你才有枪。”


“邰队长,你很敏锐。当初的案子如果是你接手,事情也许会不一样。”


纵火案。


方木回想。当时的案子他们都看过。档案在他头脑中快速展开,方木飞快地回忆着。放学后,几名女孩被反锁在教室里。女孩失踪,学校起火,人们赶到现场,孩子早已经面目全非。失火的学校搬迁后,新校址正在此次的案发地学区。


方木目光清明起来,猛地望向徐朗。“为什么要杀其他的孩子。难道她们。”


“被警方抓起来的清洁工,不过是被校方和家长推出来的替罪羊。他认罪认得太容易了。一点都不合理。”徐朗喃喃道,“我查了又查,终于让我找到了证据——是学生点的火。把被孤立的孩子关起来,是警告。”


「我杀了陈希。是警告。」孟阳的脸恍然间出现在方木面前,阴郁地,得意地,挑衅地靠近他。「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我做你的人质。你放了他们,放了那些孩子。案子的事,我们可以提出来重新调查。”邰伟目光凌厉,语气坚决。各自都亮出了底牌,谈判就有了筹码,“我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把真相找到,还你女儿公道。”


“邰伟,”徐朗笑了,“我说了,我不需要人质。”


邰伟觉得太阳穴有神经猛地抽动。


“我女儿等着我呢。”


方木倒吸一口凉气,愣愣地盯着徐朗嗡动的嘴唇。“等放学了,我就去带着这些凶手去学校接她。他们做错的事儿,只有她能原谅——”


“你死了,真相就被埋在这破地方,永远没人知道了!”邰伟高声打断他,咬着牙,恨透了他懦弱逃避又卑劣执迷的说辞,”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在外面,在学校,在法庭上!”他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无形的子弹穿透人的身体。


远远地,方木感觉到邰伟他把目光投向了自己身上,“你只有活着,才能把该做的事做完,才能让其他在乎你的人不像你曾经一样地痛苦。你他妈明不明白!”


方木的心脏被猛烈地震动着。他定定地回望邰伟。邰伟脸上有汗,有血(是救到了别的孩子吗?),眼角乌青,但没有破损(是那个同伙打的?)。他脸色很差,双颊都有些削陷。


方木恍然想起自己也很久没好好直视邰伟了。这个人工作起来简直就像上战场。自己缺乏睡眠,还总管他方木有没有好好睡觉。


方木有些想笑,又有些释然。他总以为自己看到的比别人多,却连最明显的东西都视若无睹。他垂首,幽幽开口,声音有些不稳,但透着异常的平静。


“徐朗。他们的死,换不回你女儿的命了。”


徐朗握着枪的手僵住了,食指在扳机上微微战栗。“她再也没有机会背着书包去学校,跟你晒太阳,讲笑话,也再不会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让你听见她的声音,看见她的笑了。”


他看向徐朗,下颚紧绷着,青筋微凸。


“方木!”邰伟终于听懂方木的用意。他想把徐朗的怒火转移到他自己身上,让徐朗对自己开枪,给邰伟留出时间救那个女孩。


那一刻,邰伟内心长久以来被甩在角落的阴暗再次侵蚀了阳光面。游乐场,冰淇淋,他父亲的制服和歹徒的血,那些他本该阻止,却发生的,夺走他爱的人的生命的瞬间像骤雨倾盆而下。只有那一刻,他动摇了,不想再因为恐惧或所谓的正义失去最重要的人,这个念头冲到了最前面。“徐朗!你看清楚。他不是你女儿的凶手!”


“你闭嘴!”徐朗怒吼起来,同时握紧了抢。


“你想要补偿。你觉得事情本可以不这样发生。只要能再见到她——再见到她,一切都会有弥补的余地。”方木视若无睹,视线再次模糊,徐朗怀里的陈希默默流着泪看他。她伸出手,覆在他脸颊上。


方木颤抖地握住她的手腕,闭上眼睛。“但是没有机会了。她已经不在这了。”


“不!!”徐朗痛苦地嘶吼着,陡然起身,冷笑地看着方木。


“别再白费力气。我要杀的不是你。是她。是他们。”那一瞬间,徐朗的脸和孟阳的脸清晰地重叠在一起,他狰狞的手掌在陈希满是鲜血的手腕上残忍地挤压着。陈希面容平静,眼睛只看着方木。扳机就要被扣动,子弹就要破开皮肉钻进她脆弱的头骨。


他欠她的。就这样永远欠下去。


方木调动全身仅剩的力气向孟阳扑去,扑向那深深凹陷的眼窝里无尽的空洞。子弹冲出枪膛的一刻,枪口被撞向另一个方向。


两声枪响。


方木死死护在女孩身上,偏过头,邰伟冲过来却在半路倒下的画面印在他瞳孔里。


邰伟!


方木想要出声,世界却像被按了静音键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而来的,就是一片黑暗。


*


暴雨。


方木在雨幕里狼狈地走着。他在找人,但不知道自己在找谁。马路中央,鸣笛声争先恐后。车流在他面前猛地打偏方向,司机摇下车窗对他破口大骂。他低头,看着手上的手套。


“陈希。”他有些困惑地盯着它们。雨声渐弱,周围的一切仿佛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他抬头,阳光明媚。


他站在南院的长廊边,陈希从后面划过来,赶上他,又越过他。笑着回头。


“我在等你。”方木急切地喊道,“你为什么没有来?”


陈希停下了,歪着脑袋。“去哪儿?”


“南崖湾。”方木踌躇地说出这个名字,抬眼看她,“我们约好的。”


陈希的眼神霎时间有些悲伤。隐忍着不安。


“方木。这不是我们的约定。是你和自己的约定。记得吗?”


方木摇头,茫然。不记得。不是这样。


“是我在等你。你没有来。”陈希说,“虽然我很希望那天你来了。但是我不怪你。”


演出,天台,水箱。


记忆闪回,方木倏然垂首,手掌痛苦地捂着额头。“不对。你应该怪我。是我的错。”他抬头,眼圈通红,手被陈希拿下来,贴在他自己胸口。“是凶手的错。方木,我在你脑袋里。你在反驳自己的潜意识。”


“你是陈希。”方木执拗地说。


“我也希望我是。”她有些心疼地抚了抚方木耳边的头发。“但她不在这里。你想要补偿的东西,她感觉不到,是你自己在请求自己原谅。”方木看向她,她的眉眼那么清晰,神情那么熟悉,就像陈希正鲜活地站在他面前,想要帮他离开一个美好但虚假的幻境。”你要放过自己。好吗?”


方木盯着她,酸涩地吞咽着,“我不能出去。”


陈希笑了。“为什么不能?”


你为什么不能原谅自己。


李一曼被放血的那天,暴怒的邰伟被冲上前的同事拦住。海浪里,邰伟看着自己的眼神,方木一辈子忘不掉。他说方木,对生命要有敬畏。无论是对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他坐在方木宿舍里,在自己身边喝酒,告诉他阴影和阳光,说这他妈是自己在跟自己战斗。


邰伟说他想把一切都给忘了。


还有方木,“我相信你。”


在他变得完美锋利之前,邰伟期盼他做到的那个方木,就是他想成为的方木。


方木做不到。他很想做到。


“他相信你。”陈希轻声说。


方木抬起头,她便消失在白茫茫的光影里,空气中只飘浮着细小混浊的颗粒,在日光里渐渐远去。


邰伟倒在他面前,鲜红滚烫的血在衬衫上洇开。方木逼迫自己直视子弹穿透邰伟身体的瞬间,一遍遍回放,一遍遍窒息。


紧闭的双眼猛地再次睁开。方木剧烈地喘息着,直到心跳平复下来,触目乔教授桌上转动的塔型金属环。


他望向乔教授。霎时间,诧异,背叛,痛苦淹没了他。


他的目光无声地质问着。


您做了什么?刚才那是什么?


“那是你给自己的判决。”乔教授平静地望着他。


*


台风将至,方木在南崖湾的礁石上坐了一整天。


海浪去而复归,冲刷着他脚边的长板,推向他,再离他远去。


陈希没有来。


她再也没有来。


*


邰伟开了门,方木站在门口,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前,抬头看他。他眼里燃烧着怒火,又像翻涌的海浪一样凄凉。


“邰伟,”他说,“你混蛋。”


第一拳打上来,邰伟没有躲。两人囫囵摔在地毯上。方木发泄般出手,毫无章法,不留余力。邰伟腹部挨了一下,受伤的胸口猛地震痛,喉咙里泛起血腥味。他一错身,拉起方木的手腕制在他背后,任凭方木猛地挣开,把自己掀翻在桌边。


方木一手死死掐着他脖子,在抖。他看着他,泪水混杂着雨水一点一点地滴在邰伟脸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方木知道,他没有话可以说。他懦弱地把一切过错推到邰伟的头上,让自己眼睁睁看着邰伟受伤,差点失去他。


邰伟没有错,是他不够坚强。弥补的机会从来不存在。伤害一旦造成就是刀刻入骨无可挽回。


陈希从来不在这里。


邰伟却在。


颈上的力道松了下来,邰伟大口呼吸着重新回到气管的空气。他胸口的伤像炸开一样疼痛着,但他无暇顾及这些。方木在他面前,像被扔进了冰冷的深海里,痛哭。他像个孩子一样,满脸通红,皱在一起,纠缠的液体是鼻涕还是眼泪都分不清,除了呜咽,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邰伟强忍着伤痛踉跄起身。


这样的方木,他做不到责怪。没人能责怪他。


邰伟抬手,缓缓把浑身湿透的方木抱进怀里。让他滚烫的脑袋紧紧挨上自己的肩。


方木本能地靠进邰伟的颈窝,哭喘的不明液体不时溅在邰伟脖子上。左手下意识抓紧邰伟胸前的衣领。


“我在这。”


邰伟想说。


“我就在这。哪儿都不去。”


但他没能说出口,只是把搁在方木背上的手臂悄悄收紧。


窗外暴雨倾盆,雷声阵阵,闪电在满是水迹的窗户上映出光亮。


他们在邰伟昏黄的床头灯光里站了一会儿,直到方木渐渐安静下来,只偶有抽噎。


邰伟扯过挂在旁边的毛巾覆上方木的头发给他擦干。


方木愣愣地让他擦着,突然如梦初醒,后知后觉,“血!”他终于闻到邰伟身上的血味,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撑着邰伟结实的手臂。“你还有伤!”


“臭小子。还他妈用你提醒我。”邰伟哑声,“再打两下,不让你掐死也吐血身亡了。”


他看着方木死命抽自己脑门的样儿,有点想笑。方木双眼肿得像金鱼,满脸乱七八糟的水光,没了个天才的精明样,着实有点滑稽。


邰伟的轻笑,反而引得自己咳嗽不止,喉头血腥味更加浓重。方木忧心忡忡,连推带搡地把邰伟按在沙发上。邰伟刚一坐定,他就飞快地跑开。


邰伟诧异地观察着他,见他在自己客厅里翻柜倒笼,找到药箱又拔了台灯,三五步跑回来,扑通一声在邰伟身边跪下。


台灯明晃晃直照在邰伟胸口。方木扒了邰伟被自己弄湿的上衣,吸着鼻子,手背擦去额头的水,干燥的手指试探地抚上缠在邰伟胸口的纱布,在渗出的小片血迹上停留。邰伟低头看着他,橙黄色灯光里,他满脸的小心翼翼和愧疚弥补了一些东西。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东西。


“我必须得让乔教授那么做。”邰伟任由他折腾,轻声道。“对不起。不能让你再犹豫下去。我怕你会失去自己。”


方木拆纱布的手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而且我也怕失去你。”邰伟平日里狠利的,令他忌惮的目光此时竟温和了几分,毫无避忌,直白平静地说出方木对他的重要。是为他自己辩解,却又也不是。


方木很难不动容。他不真的生邰伟的气。他只是不知所措,进退失据。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本该做得更好。”方木说,把最后一片纱布摘下,看着偏离心脏几寸狰狞的血窟窿,咬着牙皱紧眉头。“我可以给你上药吗?”


邰伟疼得龇牙咧嘴,张开双臂,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少跟这废话了。赶紧招呼。”


方木也笑了,仿佛暴风雨后云雾散尽,一只破烂不堪的帆船终于离开深海,缓缓驶入港湾。




Fin.





狗尾巴草

有大大写林狗"我恨"这个梗吗?觉得很有趣啊 没人写难道要自割腿肉吗〒_〒